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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魂_还魂的传说在世界各地都有,但以中国的记载最为生动详

2011-9-9 来源:网络收集 网摘加载中...

前言

  还魂的传说在世界各地都有,但以中国的记载最为生动详细,有阎王拘错人的放魂魄回阳间补足阳寿,更有自己的躯体腐烂可以借助别人的躯体,称为借尸还魂。还不明白的,不妨可以去看看蒲松龄的《聊斋志异》。

  古人相信道家可以修炼出元神,较高的境界叫做元神出窍,可以自由分离组合自己的肉体灵魂,如此一来,还魂就成为自身的一个本领,无须借助外来的力量。厉害一点的道仙甚至可以修炼出几个元神,只要剩得一个不被消灭,本身就死不了。这又不知是什么形式的存在。扯远了,说故事。


㈠死者杀人

  先看一宗案例:

  2003年5月19日晚7时许,死者陈汝锋被人发现死在外环公路边的水沟中。死者头部三处伤痕均为钝器所击,但颅内无出血,不足致命,颈部无勒伤痕迹,身躯四肢亦无其他伤痕,具体死因不详。

  有目击者(死者同事,乔远房产公司职员)称,该晚5时左右,公司副经理陈汝锋下班打车回家,上车的时候掉落一份文件,自己帮他捡起递到车里,当时司机回头看时和自己打了个照面。警方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画出了该司机的头像拼图。

  起初这个案件被划归普通刑事案件,所以由刑警队夏水健队长负责,夏队长是刚刚由警员升上来的,二十七八岁,意气风发,接手的第一件命案自然十分地卖力。

  其实这若是件普通案子的话,根本也不需要动太大脑筋。所以一上来,夏水健就带了那张拼图,直接到了该区最大的一家出租车公司。当他在这家公司看见第一个人之际,他就把那张拼图拿了出来,比着问:“先生,请问你认识这个人吗?”

  那个人神色怪异莫名:“你……找他?!”

  夏水健翻开西装,露出别在衬衫上的证件:“夏水健,刑警队的。”

  那人脸色发白:“警官,余风都死了十年拉。”

  夏水健脑袋嗡了一下,用力指指拼图:“这个人,叫余风?已经死了十年?”

  那人像是发觉夏水健很无聊,摇摇头自顾走开。夏水健自然不信,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开车送人。接下来,  他又问了这家公司的许多雇员,得到的却是同一个答复。而且更有上了年纪的老雇员百分百肯定,图中的人就是余风,并指出了一些相关的特征,无一不符。

  结果这个案子当然就在夏水健的唉声叹气中交到了特别刑侦处关心主任手中。

  关心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也是很不以为然。她的想法是,一个人要杀人而又不至于暴露自己,假扮别人是个很好的办法。而扮一个死者虽然吓人却相对愚蠢,因为人家不会过多地对死者有兴趣,那么能把死者扮得很象的只有非常熟悉死者的人。

  关心几乎要暗笑夏水健的稚嫩。但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后,她的想法就大大改观。

  当时关心正在大声部署,命令乔木带几个手下去处理这件案子,她甚至不准备把它列为特殊事宜。这个时候,夏水健来到她的办公室前,由于关心所在的是一个冷僻的部门,在一般人眼中,这里也是阴森诡异的所在,所以平时绝少有人来。夏水健叩门而入,双手捧着一个薄薄的档案袋,向关心笑道:“关主任,我的手下拿到的最新资料,希望对你有帮助。”

  顿了顿,迟疑道:“关主任,这个案子中只怕……真有不干净的东西。”

  关心接过档案袋点头道谢,夏水健步履轻快地退出门去,显然他为自己能够给关心这种大美女作出一点提醒而感到十分兴奋。

  乔木率队出去以后,关心打开档案袋,里面只有两张图片和一个小小的牛皮纸袋,头一张图片是一个人像,这个头像已经在眼前晃动过不下二十次,奇怪每看一次总有点熟悉的感觉,仿佛似曾相识,他就是余风,那个出租车司机。另一张图片是一辆出租车,很久以前的款式,应该就是十年前余风驾驶的那辆。

  牛皮纸袋里是一张相片底片,当她将这张暗红色的底片取出来时,她就有一种不寻常的感觉。关心从设备科弄来一台特别的幻灯机过来,可以将底片直接反色照射出来,关心将那底片放了进去,立刻在她办公桌对面的白墙上显现出这张照片。

  关心只看了一眼,立刻就有一种压抑得想大声惊叫的冲动,她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不然也无法胜任她目前的职务,但此刻她感到浑身的寒毛都直竖起来,那张照片传递的恐惧令她不由自主将身体窝缩在大大的办公椅中。

  照片是余风尸体的头部,眼睛睁得极大,那种被惊吓过度而扭曲的五官组成了一个恐怖的符号,毛骨悚然意味之浓烈,令关心不敢再看第二眼,所以她顺手拔掉幻灯机电源,深吸一口气后,思绪才恢复正常。

  单是这一个图象还不足以让鼎鼎大名的关主任失魂落魄,更大的原因是,这张相片这个死者或者说这张扭曲的面孔,关心是见过的。那是好多年前了,关心刚刚调来特别刑侦处,有一天在外面的走廊上和一个失魂落魄的警员撞了一下,那警员手里的一张相片掉落地上,就是这张恐怖至极的面孔。这桩怪案当时没有过多宣传,几乎被当作秘密处理,那时的关心好奇心比较重,千方百计打听到原因:死者只是个出租车司机,嫌疑犯却是个外国富商,已被引渡回国。

  关心豁然开朗,这个凶手假扮余风,一定是余风生前的朋友,仇视政府当年的做法,所以不怕引人注意,或者这就是凶手的本意。那么这类案件事关国家声誉,隶属谍报部的特别刑侦处当然应该引起重视。

  关心仔细看了一下卷宗,发现很奇怪没有本案死者陈汝锋的尸照,关心挂了电话给夏水健,夏水健迟疑片刻道:“那些照片我扣了下来,太恐怖了,我想……大概,不适合你看。”

  关心问:“余风的资料哪里得来的?”

  夏水健道:“是我手下在档案室里淘出来的,很奇怪,当年一宗案子仅仅留下这么一点点东西。”

  关心心里一动,问:“那些照片是不是面部表情扭曲恐怖?”

  电话那头低低呻吟一声:“你怎么知道,验尸组同事告诉你的?那这些照片还要不要送到你那边?”

  关心道:“不用了。”夏水健明显失望地叹口气。

  装扮杀人容易,可是如何能让死者都有如此惊惧的表情,这就令人费解了,而且陈汝锋身上找不到致命伤,莫非是吓死的?难道他认识余风?

  关心克服了一下内心涌起的恐怖,想还是亲自去看一下陈汝锋的尸体,看能不能捕捉到什么的线索。


㈡江南铁伞帮

  我认识夏水健纯属意外。

  那天我是应邀去参加一个古埃及文明展览会,展览会设在这个城市最大的国际会展中心,因为展览陈列的东西不泛价值连城的珍品,所以保安措施十分严密。

  可是这样的展品对我却无丝毫吸引力,我看得呵欠连天,进来不到十分钟,我就决定不在这里呆下去。我出会展中心大门的时候,却好有一队阿拉伯打扮的人进来,后面跟着两个青年警官,我认得那几个阿拉伯人是近期常在新闻中露面的叙利亚来华商业代表团。

  我让在门的一边,等这几个人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辆面包车疯狂地冲了过来,就在大家为此错愕的一瞬间,车门拉开,一只枯瘦的手伸出来,将落在最后面的一个叙利亚商人拉了进去,车子并无停止,那自然是想高速逃遁。

  那两个奉命保护叙利亚商团的警官大吃一惊,高个子的警官反应很快,一拧身子,拔脚就追。这时会展中心的保安人员也被惊动,有一个认识我的问:“胡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这种事我没有兴趣插手,可是给他这么一问,倒显得那帮劫匪是在我胡西东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的,我当然削不下这个面子,也没有回答那个人的话,就拔脚追过去。

  人若是跑得过汽车的话那汽车也不用装轮子了,直接装四条腿就可以了。不过幸好这个城市的交通状况不是十分如意,那帮劫匪显然是新手,豪无目的乱窜,发现堵车就碰碰撞撞改道,这么一来,我要追上他就不是什么难事了。那个高个子警官的体质也十分地好,竟然不怎么落后于我。

  那辆车歪歪扭扭最后竟开入了一条死胡同。我闪进一个胡同人家的门廊,伏在墙边观察,只见那辆车侧门打开,下来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前门接着下来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人,四下里看了看,确定无甚动静,伸手进侧门拉了麻袋出来扛在肩膀上,必恭必敬向老太太道:“四奶奶,进房再说吧。”

  我大吃一惊,无论我如何估计,也料不到主持这件事的是一个老太太,而且他们显然也没有发觉被人跟踪,这里居然还是他们的窝!

  就在这个当口,气喘吁吁的高个子警官赶到,拔枪指着那中年汉子:“放下……奇,奇路亚先生!”

  那个老太太忽然一扬手,当一声金属碰撞音,那警官的配枪已经掉落地上。不等那警官弯腰,那络腮中年汉子抛下手中麻袋,揉身冲至那警官面前,一出手便取那警官的咽喉。我又是一惊,这人出手不凡,那个警官只怕要糟糕。孰料那警官仰头一下子避了过去,还旋腿还了记侧踹,却是空手道的奇妙招式。

  络腮汉子轻敌中腿,噔噔噔退出三步,勃然大怒,身法一变,好似平地里矮了十公分,捺指如勾勾勾不离那警官的胸腹要穴。

  这时我心里的讶意已经到了极点,这种身法武功属于一个叫做江南铁伞帮的古老门派,我武术上的启蒙教师就是铁伞帮的一个长老(那是另一个故事,这里不复赘言),铁伞帮的全盛时期是二十世纪初,清末小刀会覆亡之后,到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由于日寇侵华的全面升级,铁伞帮也逐渐成为抗日团体,甚多帮众成为军队和游击队的暗杀主力。那时的铁伞帮帮主也是死于日寇之手,据说自那届帮主赵自然死后,铁伞帮群龙无首,基本上处于解散状态。

  眼前的络腮汉子我估不出他是谁,但那个被络腮汉子称为四奶奶的应该就是赵自然当年的妻子云秀,赵自然在帮中众结义弟兄里排行第四,帮中兄弟习惯称他为四哥,称云秀为四嫂。络腮汉子低出两辈,当然称她为四奶奶。这种传统的武林中人很难和现代大都市联系到一块,而且还是如此恶劣的联系。

  那警官也好生了得,跳挪腾越,空手道搏击术被他运用到极致,络腮汉子一时倒也奈何不了他,抽空喊道:“四奶奶。”

  那老太太一步步挪过来,干枯瘦弱却威仪逼人,她道:“没用的东西,刚才一招若然用实还不是赢了,虚虚实实是叫你虚中有实,哪里有像你这般生搬硬套,你爹要活着,只怕也给你气死了!”说话间,那络腮汉子已叫那警官逼得手忙脚乱,老太太一手搭上络腮汉子的衣领,轻轻一提就将那汉子拉至身后,这时那警官恰好一直拳兜面击来,老太太五指成爪,硬生生迎上这拳头,那警官身体犹如过电,剧烈一阵颤抖,诺大的身躯被老太太抛至半空重重摔下地来,果然是铁伞帮黏衣十八打的独门功夫。

  那警官真不简单,那种情况下仍然能在一秒内站起身来,一脸不相信的神色,抖了抖双臂,身形忽变,一阵眼花缭乱的连环交叠踢腿杂着手刀向老太太攻到,我心道不好,连忙冲出,还未来得及冲至二人面前,就听“哎呀”一声,那警官又被摔落在地,这次比上次更严重,那警官一脸痛苦,久久爬不起来。

  老太太忽见我不知从哪里冲出来,心烦气燥道:“不识好歹的东西,一并料理了你们。”自然是将我当成了那警官一伙的,我张嘴欲待解释,一阵强劲气流迫来,我来不及多说话,连出三掌,将这股气流化拆开去。  那老太太“咦”了一声,手下更不停顿,黏衣十八打加上她本身几十年的内力修为,威力真的是非同小可!我不敢有丝毫懈怠,打足十二分精神,见招拆招,一来我对黏衣十八打的路数可谓异常熟悉,二来我所学甚杂,中国传统武学南派方面的功夫几乎都略有涉及,其中更有几种是黏衣十八打的客星,当然我也不方便将它一招不漏搬过来压制对方,因为这是武林中各派的禁忌,树敌的由来。我将那些招式化整为零,穿插在西洋搏击之中,三十招一过,老太太渐渐力不从心,我也从那波涛汹涌的内劲里脱开身来,开口道:“四嫂,得罪!”摒指成剑,戳在她飞爪而来的左掌手少阳经脉上,她吃痛收手,滑退两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称她四嫂倒不是我托大,我的武术启蒙老师,铁伞帮的长老李天南,辈分上尚且长赵自然一辈,由此推来,我和云秀平辈论交,当下我道:“四嫂,我是天南前辈不成材的弟子,胡西东。”

  云秀眉头顿开:“原来你就是李长老的关门弟子,怪不得怪不得!听说你近来在江湖上闯下好大名头,呵呵,来得正好,本来这次来就是要带赵水根这孩子一起去拜访你的。”

  我更是奇怪,铁伞帮和叙利亚商团扯上关系已经叫人大伤脑筋了,而现在云秀说铁伞帮的本意是来找我,难道我和叙利亚商团有什么纠葛?

  这时那个警官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呼小叫:“胡西东,你就是传奇人物胡西东?你原来竟和劫匪是一伙的?”

  我不理他的呼叫,问道:“四嫂,这个叙利亚商人?”

  云秀皱眉道:“都是水根这浑小子的馊主意,现在这么巧碰上你,当然也用不着这个人了,水根!”

  那络腮汉子将那麻袋提到我面前,狠瞪我一眼,我一头雾水,这事估计不是两三句话可以说清。我将那麻袋提给那警官道:“身手不错,可是最好别和这种传统帮会结下梁子,人质在这里,回去随便编个报告领功。”

  那警官目瞪口呆,我转身走时他才道:“谢谢,我叫夏水健,空手道黑带。”

  我对他强调自己是空手道黑带一节深感好笑,就好象是一个文凭,在经历了无知的羞辱过后拿出来唬一唬人。

  夏水健背了袋子准备走人时忽然又回头道:“胡先生,你的好朋友关心警官最近可能正面临着极大困扰,那是个恐怖的案子。”


㈢大马士革出现了过世的帮主

  在我的家里,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后,我倒了杯远年份的白兰地,仔细整理思绪,云秀所说的故事有点不好消化。

  先是1990年,赵水根才十四岁,还在读初中,那年他所就读的高中组织秋游,地点就是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城市,初来大城市,人人都很兴奋,有相机的同学不停地拍照留念,赵水根也央求同学给他在这个城市最著名的外滩上照了两张相。

  回家后几天,照片洗了出来,赵水根就兴冲冲拿回去给云秀看,赵水根自幼父母双亡,爷爷奶奶也早就死去,他爷爷是云秀丈夫赵自然的大哥,因此云秀抚养他长大,加上云秀自己没有孩子,所以感情上近了一辈,跟赵水根就如亲生母子一般。

  云秀那年也近七十,仍然体健目聪,接过照片就是一楞,其中一张照片是赵水根站在外滩边的一个公交站牌前照的,云秀目光里看到的不是站牌前的赵水根,而是站牌广告框里的一幅巨大的黑白海报。

  那个海报是是一个人头像的特写,这个人在云秀梦里出现过不知道有几千回了,再熟悉不过,那就是赵自然!

  城市的公交站牌下怎么可能出现赵自然的相片,云秀一开始还担心自己看错,吩咐赵水根取了个放大镜过来,这一下看得更清楚,不是赵自然是谁!连脸上的斑纹黑痣的位置都无一有误。海报因为赵水根的遮挡,下半部分却看不到,云秀哪里还坐得住,第二天一早就搭上了长途汽车。

  在外滩,云秀一下冲到那个海报前,恍如丈夫重临人世,顿时泣不成声,海报下部分只有一句话:认识这个人,五万元。后面还跟了个电话号码。显然是个悬赏寻人的广告。云秀满腹狐疑,照号码打了过去,是一家酒店的客房电话,接电话的是商人奇路亚,也就是那个被罐在麻袋里的家伙。

  当晚就在那家酒店的咖啡厅里,云秀和奇路亚交换了各自的消息。

  奇路亚寻找赵自然是因为他的朋友亚罕。

  亚罕是个职业军人,死于第四次中东战争。

  第四次中东战争又叫赎罪日战争,战争在10月6号犹太教赎罪日那天开始,埃及,叙利亚和巴勒斯坦游击队几面夹击以色列,以期收复失地。亚罕隶属叙利亚第九步兵师,自中路突袭,和以色列118装甲旅在狭长的平原上展开战斗,战火烧红了整个天空,一千五百多辆坦克的怒吼声令得亚罕觉得死神就在自己左右徘徊,那当口,根本来不及去感受害怕,眼见一辆敌方坦克直朝自己冲过来,亚罕拍拍身边好朋友奇路亚的肩膀:“奇路亚,你怕不怕?”奇路亚更不答话,自腰间取下一枚手雷,高叫:“亚罕,真主保佑我们!”朝坦克扑过去,亚罕热血沸腾,不停扫射,那辆坦克上的机枪手竟被亚罕扫中脑门毙命,奇路亚爬上坦克揭开仓盖,里面忽然站起一个人高举双手,在这种战火激烈的战场上哪有受降的,奇路亚一枪结果了他,那人脖子上挂着个相机,奇路亚也毫不客气地缴了。

  当晚,他们攻占艾哈迈里亚,7号又攻到太巴列湖附近。节节胜利令叙利亚士气空前高涨,每次战役后,奇路亚总要用相机给自己和亚罕拍一张照作留念。

  10号过后,他们陷入困难期,以色列调集22个旅,近10万人疯狂反扑,亚罕和奇路亚随军撤退到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

  那一天是1973年10月22日,战争艰难对峙,大马士革中人心惶惶,都说以军就要攻进城来了。那天将近傍晚,晚霞将大马士革染得一片血红,奇路亚将相机镜头对准自己的营房,准备将这悲壮的景观记录下来,这时一个人闯进镜头,那个人是从营房里出来的,看相貌是个三十多岁的东方人。

  奇路亚按快门的手没收得住,喀嚓把这个人摄了下来,在阿拉伯国家,给陌生人照相是不礼貌的行为,奇路亚移开相机准备和那个人说声对不起,却发现那个人行色匆匆,不一刻已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奇路亚这才感觉事有蹊跷,营房里住的是自己这一班,大家彼此熟埝,从没听谁说过有东方朋友,而且今天只有发高烧的亚罕一个人在营房休息。

  奇路亚一感觉不对,立时快步走了进去,亚罕躺在床上,已经停止了呼吸,脸上是临死前惊骇恐怖扭曲的表情。

  由于是非常时期,案件并没有引起重视,只当战死处理。奇路亚悲愤欲绝,仔细检查了尸体,发现头上有击打痕迹,毋庸置疑,凶手就是那个东方人。

  奇路亚发誓要找出那个人来,可是十几年来,奇路亚几乎把大马士革翻了个底朝天,始终找不到这个人,他把那张摄下的相片放大,在中东地区悬赏寻找,仍然没丝毫线索。几年前,奇路亚将目光逐步转向亚洲,他想既然这个人是东方面孔,那么极有可能不是亚裔而本身就是亚洲人,他查阅了叙利亚和以色列那时的雇佣军资料,在没有收获的情况下他才亲来亚洲。没想到刚到中国没半个月就有人找上门来。

  云秀听完奇路亚的述说暗自心惊,41年前的一幕浮上眼前。

  1949年1月,驻防江阴的国民党军队开始在长江沿岸修建堤防,挖伐战壕,随着几大战役的节节败退,国民党政府决定以长江为天险,作最后挣扎。

  赵家庄祠堂就在这条战壕线上,赵自然的坟茔更在动迁之列。

  当时云秀被请到现场,几名乡丁挖开坟墓。赵自然是1943年死的,事隔五年,棺木已经基本腐烂,挖墓的小心翼翼,用铁锹拨开棺盖的朽木,原本他们希望的只是能找到些骨头就行了,谁料一拨开棺盖,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惨叫。

  赵自然的尸体竟然毫无腐烂痕迹,面色红润,嘴角含笑,仿佛随时都能动起来一般。惨叫过后,人人脚步颤抖,那个拨开棺盖的乡丁竟骇晕了过去。不知道谁低低呻吟了一句:“是僵尸啊……”顿时人群炸了窝一般,四散逃去。

  云秀心里丁冬作响,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恐惧。赵自然下葬的模样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一脸惊骇扭曲的面孔自己刻骨铭心,如何下葬五年,尸体反倒来了气色,居然还露出微笑的表情。然哥,然哥,你可是放不下我,你,你带我一起走吧。云秀泪如雨下,找来一板车的稻草,她准备将自己和赵自然的尸体一同焚化,然而令她瞠目结舌的是,赵自然的尸体不见了!

  直到今天,她仍旧没有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奇路亚的讲述让她内心隐约的希望重燃,丈夫难道真的复活?而且去了叙利亚。

  她给奇路亚编了个故事,告诉奇路亚说那个人她认识,叫做赵自然,是自己女儿的丈夫,但他背叛了她的女儿,并要求和奇路亚双方合作,谁有消息务必通知对方。

  奇路亚答应了她的要求。然而事隔三年,事情却起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㈣亚罕死而再现

  1993年,本市发生一起轰动的杀人案件。

  死者叫余风,是个出租车司机。嫌疑犯是叙利亚商人,叫做艾莫德。这件案子因为涉及外商,在国内并没有多大动静,直到艾莫德被引渡回国受审才引起莫大震动,奇路亚观看电视新闻时发觉这个本国最神秘的巨富竟然就是亚罕!

  奇路亚心中混乱不堪,亟欲找人倾诉,于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云秀老人诉说这一奇怪发现。云秀听完后骇然不已,亚罕的“复活”说明什么?如果能够证实亚罕却然是“复活”了,那么很有可能自己的丈夫还在人世。

  然而就在她预备了解后续情况的时候,奇路亚却单方面和她中断了联系,令得云秀一度以为奇路亚已然离开人世,这次叙利亚商团来华访问,云秀本来是准备托人了解一下奇路亚的情况,不料竟看到他本人也在其中,不由大为光火。

  我理理头绪,发觉要揭开这个云四嫂托付的谜并不简单,还有几点我甚至当时没想到向云四嫂提问,一就是赵自然具体是怎么死的,另一个就是奇路亚在被劫持期间,有没有再向云四嫂提供过什么线索,或者是些在云四嫂看来无关紧要的消息,因为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东西往往是事情的关键。

  我一口喝光杯中的白兰地,立起身准备再倒一杯,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是关心打来的,她道:“东,有个警官叫夏水健的,说是你很好的朋友,申请调到我这个部门。”

  我真是哭笑不得,才见一面,我现在连他的相貌都有些模糊,居然也叫做很好的朋友。再者说,拿我来作为引荐工具,可以说是我胡西东的平生第一次。我想起夏水健的身手的确不赖,顽强的作风我也很欣赏,对关心倒是个好帮手,我道:“这个人勇猛,是空手道黑带。”

  关心笑道:“就是怕鬼。”

  我奇道:“怕鬼?”

  关心道:“调过来没有问题,东,我最近接了个案子,很是离奇,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我忽然想起夏水健的话,他说关心正调查一个恐怖的案子,而且面临着很大的困扰,我语调变软:“说来听听。”

  关心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我在这头听得差点捏碎手中的玻璃杯,不会这么巧吧!也是已死的人复活来杀人。听到关心嘴里吐出“余风”两个字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凉气,关心在那头听见异响,问:“怎么了?”

  我急忙道:“你是不是在办公室?哪里都别去!别走开,十分钟后我到你那里!”

  在关心办公室里,听完我的述说,我俩面面相嘘。

  关心稳稳心神问:“你可有什么意见?”

  我道:“我想他们……是,是连续的。”

  关心不解道:“什么意思?”

  我静了片刻,缓缓道:“陈汝锋死于2003年,余风死在1993年,亚罕死在1973年,赵自然死在1943年,每隔一个人,间距时间相差十年,如果推测不错的话,那么杀死赵自然的人应该死于1903年。”

  关心道:“那么你已经肯定了还魂的说法?”

  我道:“这还有什么值得怀疑吗。虽然现在还不能推测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但我想应该快了。”

  关心会心一笑,道:“有什么你就吩咐吧。”

  我也笑道:“我们分成两路,我从赵自然这条线上追下去,了解他的死因及杀死他的人,你跟进亚罕和奇路亚这条线,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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