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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ling you

2014-12-8 来源:网络收集 网摘加载中...

  1

  我大概是这所高中里唯一一个没有手机的女子高中生。而且我连卡拉OK也没去过,更别说拍什么大头贴了。我自己都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在现在这种时代里简直算是奇葩。

  虽然校规明令禁止,但是校园里几乎人手一支手机。老实说,每次在教室里看到同班同学们似有若无地炫耀起他们的手机时,我的心情就难以平静。每当教室里响起手机铃声的旋律,我都有被大家抛弃的感觉。只要看到大家对着那只小小的通讯器材讲话时,我便会惊觉自己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教室里每个人都透过手机串连成一个个网路,然而我却被屏除在外。总觉得大家都手牵着手其乐融融地嬉笑着,只有我孤伶伶地站在圈子外,沮丧地踢着小石子。

  其实我也很想跟大家一样拥有一支手机。但是没有人要跟我讲话。这就是我为什么没买手机的原因。因为没有一个人会打电话来找我。顺便告诉大家,我连一个愿意跟我一起去唱卡拉OK,或者一起去拍大头贴的朋友都没有。

  我不会说话,只要有人找我攀谈,我就会不知不觉地警戒起来,刻意以冷淡的态度回应,以免自己的内心世界被看透。我不知该怎么回应对方的话,只能露出暧昧的笑容泼对方冷水。由于我害怕一再面对这种失败,只好拉开和其他人的距离,避免和别人有交谈的机会。

  我试着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的理由。结果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我太过相信别人的话的缘故?要是对方很明显是在开玩笑时倒无所谓,但是当对方的话不是出自真心,仅只是一种社交辞令时,我就无法做出适当的反应了。和每个人交谈时,我总是正经八百地回答。只有在四周人失声笑出来时,我才会知道对方这番话根本不是认真的。

  『妳的发型真好看。』

  念小学时我剪了一头短发,当时曾有一个女孩这么对我说。她这句话让我产生了莫大的幸福感,之后两年,我一直选择留同样的发型。

  升上国中之后,我才发现她这番话不过是在打马虎。有天当我走在学校的走廊上时,她和几个朋友正好迎面走来。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看着我的脸,并对着朋友耳语:

  『她那发型留了好一阵子了,其实根本不适合她。』

  为她那句话而欣喜万分的自己何其愚蠢啊?累积了一次又一次类似的经验之后,让我变得只要一跟别人讲话,就会十分紧张。

  打从春天进入这所高中就读开始,我始终没办法和任何人建立起亲密的关系。结果我变成了教室里的异类,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与我保持距离。虽然身处教室中,我却觉得自己仿佛被关在教室门外。

  最难过的是休息时问。感情特别好的人会聚集成一个个的小圈圈,而理所当然的,我只能孤伶伶地坐在椅子上。教室里越是欢闹吵杂,倍感疏离的我就越觉得孤单。

  没手机仿佛就代表我没朋友。我觉得没办扶和别人攀谈代表自己很不健全,也认为交不到朋友的自己仿佛是个瑕疵品。

  在教室里,我绝是装出一点都不在乎没有人找我讲话的表情。如果这真能让我心平气和地面对这种状况,不知该有多好啊?

  每当我看到哪个女孩摇晃着贴有大头贴的手机上的可爱吊饰,就感到难以忍受。她一定有很多朋友,通讯录里一定也储存了一大堆电话号码吧?每次一这么想,就好生羡慕,要是自己也能像她一样就好了。

  午休时问我经常到图书馆去。教室里根本没有我能容身的地方,整个学校里大概只有那里能接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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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馆里非常安静,还有完善的空调设备。暖烘烘的空气从墙边的暖炉流泻而出,这对动不动就感冒的我来说,还真是一项天赐恩宠。

  我选了一张尽可能远离别人、又靠近暖炉的桌子。在下午的课开始前的几十分钟里,我必须一再翻阅已经读过不知多少遍的短篇小说,或者在这里睡个午觉以打发时间。

  那一天,我趴在桌上闭目养神,又开始作起手机的白日梦。

  要是我能拥有一支手机,我该选择哪种款式?最近我常想到这件事。只是凭空想像并不会造成任何人的困扰,也不会尝到失败的苦果,一切都能按照自己海阔天空的想法进行。

  外壳就选白色的好了。触感要光滑一点的。

  想像属于自己的手机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我热衷的一件乐事。对我而言,这种『想像』的行为是很重要的。。

  上完一天的课后,班上最早离开学校的总是我。并不是我走路速度比别人快,而是因为我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也没有可以一起玩乐的朋友,因此一下课就没必要再逗留了。我孤伶伶地将两手插在口袋里,低垂着视线踏上归途。

  途中我顺路到电器行去闲逛,拿了几张手机的广告。坐在巴士上时,我任凭身子随车晃动,茫茫然地看着这些广告。我读着最新机种的说明,漫不经心地感叹『方便的功能还真多呀』,不知不觉中就到了我该下车的站牌。

  爸爸跟妈妈通常都很晚回家,我又是独生女,所以就算早回家,家里也是空无一人。

  我回到自己的房问,把广告单放到桌上。两手撑着下巴出神地看着,然后就像在图书馆里一样,在脑海里开始想像起那支属于自己的手机:

  我尽可能逼真地在脑海里描绘着这支手机,宛如它真的在我眼前。在我的想像里,这支小小的通讯器材上的液晶画面也和真的手机一样,有着时钟标示。至于来电铃声,就设定成我最喜欢的电影配乐吧;最好是『巴格达咖啡馆︵注:『,BagdadCafe』,1988年的西德电影)』里优美的主题曲。就让那悦耳的和音来呼唤我吧。

  妈妈打完工回来的声音终于把我拉回了现实。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两小时了。

  不管是在上课时或吃饭时,我都沉浸在想像这支理想手机的乐趣中。它那优美的流线形白色机身宛如陶器一般光滑,一拿在手上却岭现它格外轻盈,轻轻松松地就和我的手合为一体。话虽如此,我还是无扶真正用手拿起这支脑海中的手机;这种把它握在手里的启觉终究只是个想像。

  过了一阵子,不管是我的眼睛是睁开还是闭着,总觉得那支手机就在我脑海里盘旋。即使眼睛正看着某个东西,却总觉得视觉之外的感官一再让我看到那只小小的白色物体。

  因为我几乎所有时问都是形单影只,因此可以不受任何人干扰地在脑海里幻想着这支手机,享受其中的乐趣。一想到这支不属于其他任何人、只属于自己的手机时,心情就没来由地兴奋起来。我凭想像一次又一次地妩摸着它光滑的表面,既不需要充电,液晶萤幕也不会被任何东西给弄脏,时钟更是分秒不差地运转着。这支手机的形象真实地刻划在我的脑细胞里,真实到让我难以相信它是不存在的。

  一月里的某个早上。

  空气冷冽,从窗口看到的景色一片冷清。被闹钟吵醒的我顶着一颗昏昏沉沉的脑袋打点着自己。虽然人在房间里,吐出的气息却同样是白蒙蒙的,我一边发抖一边自言自语着:『我把手机丢到哪里去了啊?』还将散落在床边的书本一本一本给翻过来。已经是该下楼吃早餐的时间了,我却为一直找不到手机而不知所措。刚刚还在被窝里面作的梦形成了一层倦怠的薄雾,笼罩在我的脑子里。

  这时听到有人上楼的脚步声。直觉告诉我是妈妈来了。

  『小凉,天亮喽,妳醒了没?』

  『嗯……等一下,我找不到手机,一直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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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敲着门的妈妈如此回答道。

  『妳什么时候有手机了?』

  妈妈狐疑的声音让我朦胧的意识顿时清醒了过来。

  说得也是。我到底在做什么啊?我的手机实际上根本不存在啊。我竟然还在床边四处寻找,简直是疯了。我完全忘了那只是个我在脑袋里捏造出来的东西。

  同一天晚上。

  『小凉,妳今天忘了戴手表去学校,对不对?等巴士时不会觉得很不方便吗?』

  妈妈一打完工回来,就对正在看电视的我说道。

  『手表?我忘了戴吗?』

  我一整天都没注意到这件事。真是不可思议,不知道时间竟然不会让我觉得不方便。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心头冒出这个疑问,然而在下一瞬间,我就找到答案了。

  我看的不是手表,而是脑海里的手机。在潜意识里,我利用手机上的液晶时钟来看时间。

  可是,凭想像捏造出来的东西会指出正确的时问吗?

  我看了看脑海里那支手机的液晶时钟。八点十二分。

  接着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长针一动,刚好指到八点十二分。

  心头涌起一股奇妙的骚动。我以想像中的指甲轻轻弹着同样是凭空想像的手机那光滑的表面,只微微听到『喀』的一声在我脑海中回荡。、

  放学途中的巴士上,我听到有人的手机如闹钟般响起。一个坐在我前座的男孩惊慌失措地搜寻著书包,将电话抵在耳边,闲始对着话筒说起话来。

  车内暖气让车窗罩上一层薄雾,看不到窗外的景色。我一边任思绪无止尽地驰骋,一边茫然地环视车内。车上的乘客除了我和那个男孩之外,就只有坐在通道另一头的一个抱着购物袋的中年太太。她正皱着眉头看着那个讲电话的男孩。

  心情好复杂。在大众运输工具或商店内使用手机或许会造成别人的困扰,然而我对这种行为却又怀着某种向往。

  男孩一挂断电话,司机马上就透过广播警告道:

  『请避免在车内使用行动电话,以免造成其他乘客的困扰。』

  这不过是件小事。之后巴士在一片宁静中继续行驶了十分钟左右。温暖的空气让人好生舒服,我因此开始打起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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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铃声再度响起。一开始我以为又是前座那个男孩的手机,因此也没多加理会,再次阖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情况有异,睡虫顿时消失无踪。这回的铃声和方才的声音不一样。这次响起的是音乐,一首我所熟悉的电影主题曲。要说是偶然也未免太离谱,这铃声竟然和我想像中的旋律一模一样。

  是谁的电话啊?

  我环视着车内,寻找电话的主人。司机、男孩、中年太太,巴士里除了我就只有这三个人。可是他们全都动也不动,也看不出有任何人听到这响个不停的铃声。

  他们不可能听不到啊?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同时也开始感到不安。当时我已经有预感了。在不知不觉中,我紧紧抓住放在膝盖上的书包。只听到系在书包提把上那只我最喜欢的钥匙圈,正喀跶喀跶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以视觉以外的感官窥探着自己的脑袋;发现自己的预感果然应验了;那支我凭空想像的白色手机接收到了某种电波,铃声只在我一个人的脑海里迥响着。

  2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就算全世界所有人、事、物都背弃了我,只存在于我脑海里的这只通讯器材却绝不会离开我。心里虽这么想,同时却又觉得电话离开了我的手,径自往前走去。

  可是,我又不能永远不接电话,也不能因恐惧而把这支电话丢得远远的。

  我开始在想像的世界里以自己的手操作起这支根本不存在的手机。在原本响个不停的音乐停下后,我先是犹豫了一下子,然后对着脑海中的电话问道:、

  『喂……请问是……?』

  『啊!噢:…』只听到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从虚拟手机的另一端传来:『真的接通了……』

  他喃喃自语地惊叹道,但我可没办法像他那么从容。这情况太过离奇,让我震惊得不由自主地挂断了电话。我以为是谁在恶作剧,便环视起车内,企图找出元凶。附近找不到看来像声音主人的男人。车上的乘客们也没注意到有通奇怪的电话打进我脑海里,个个都仍随着巴士摇晃着。

  我一定是真的疯了。

  巴士抵达我该下车的站牌。在我给司机看过定期票,正要从温暖的车内跳进几乎要冻死人的寒风中的一瞬间,那音乐再度在我脑海里响起。我吓了一跳,差点没从巴士的阶梯上滚下来。

  为了给自己一点时间让心情稳定下来,我并没有立刻接起电话。巴士留下我之后,又往前疾驶而去。我深深吸了一口让肺几乎冻僵的冰冷空气,接这通电话所需的好奇心才变得旺盛了些。

  我在脑海里接起手机。

  『喂……』

  『不要挂!我知道妳可能会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事情给吓到,但这并不是整人电话。』

  还是刚才那个声音。『整人电话』这个字眼勾起了我莫名的兴趣。我觉得自己非得说些什么不可,便在脑海中对着这支电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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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我现在是在对自己脑海里的虚拟电话讲话……』

  『我也一样呀。我也正在对脑海中的电话讲话。』

  『你可真行呢,竟然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我不记得我有申请登录在电话簿上呀。』

  『号码是我随便按出来的。我试了有十组号码吧,可是都没接通,本来想说再试最后一次就死了这条心,没想到竟然接通了妳的手机。』

  『你第一次打来时,我不自觉地就挂断了,真抱歉呀!』

  『没关系,手机有重拨功能啊。』

  从巴士站牌到我家之间大约有三百公尺左右的距离。四周杳无人烟,天上罩着一层灰云,显得有点阴暗。路边栉比鳞次的民房窗户上看不到任何灯光,似乎都没人在屋里。干枯树上的细长树枝随风摇曳,仿佛一只只骷髅的手在招手。

  我用围巾包起脸的下半部,缓缓地走着,注意力全集中在这个从脑袋深处传来的声音上。

  他自称野崎进也,好像也和我一样,成天都在脑海里想像着自己的手机。他表示自己发现这支想像中的手机变得太过鲜明,才开始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试着打起电话。

  『真不敢相信……』

  我喃喃自语地说道。想不到除了我自己,还有其他靠想像手机来取悦自己的怪胎。

  走到家门口时,我从口袋里掏出大门钥匙。

  『对不起,因为发生了许多事,我想好好地想想。可以挂断电话吗?』

  『好呀,我也这么想。』

  老实说,好久不曾跟人这样聊过天了,让我感到颇为充实,但更让我觉得混乱。

  我挂断电话走进家门。无人的家中一片寂静,黑暗仿佛正张大了嘴准备吞噬一切。往常我根本不会有这种感觉,但现在却莫名其妙地觉得只有我一个人在的家既空洞又可怕。一股寂寥感顿时涌上心头,让我赶紧打开客厅和厨房的灯。

  我泡了杯咖啡,钻进了被炉里。电视是打开了,但节目内容却进不了我的脑袋。

  我想起那个名叫进也的男孩,并开始说服自己或许他根本不存在,而是和那支手机一样,只是个我在脑海里塑造出来的虚拟人物而已。一定是衷心期盼有个谈话对象的我,在无意识中产生了另外一个人格吧。

  比起认为我和某个人脑波相通的推论,这个结论要来得实际些。我一定是病了。病到会自行塑造出另一个人格。而且我再次体认到,自己是如此强烈地渴望与其他人接触。虽然在教室里我老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事实上在内心深处,我还是怕孤单的吧?

  好恐怖。那支想像中的手机究竟是什么东西啊?在不知不觉中,情况已经发展到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了。我觉得有必要确认这件事的虚实,便决定主动打通电话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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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并不知道进也的电话号码。糟糕,他把号码设定成不显示的状态。看来想跟他交谈,也只能等他主动来电了。

  我放弃打电话给他的念头,决定打打177︵注:日本的气象台)试试,或许可以听听天气预报。我紧张地侧耳聆听脑海中的电话,结果听到了一个柔和的女性声音:

  『您拨的号码是空号……』

  接着我试着打到报时台去。结果也一样。我试着在脑海里按下警察局、消防队等现实世界里的号码,没有一个能接通。我又试着随便按下几个自己喜欢的数字。每次都只听到空号的讯息。不知这个女声的主人到底是谁?

  在听了这讯息约十五次之后,我决定如果下一个号码再不通就放弃,接着又随便拨了几个数字。我不抱任何期望地将听觉集中在脑海里,结果听到的不是和先前同样的讯息,而是拨号声。这下好像接通某个号码了,面对这出乎意料的发展,虽然身旁根本没有任何人在看,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正襟危坐了起来。

  『喂?』

  过没多久,一个女性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满脑子的困惑让我结巴了起来,心想电话那头的女人搞不好也是我捏造出来的人格。

  『噢……对不起,突然打电话给妳。』

  『不会啦,没关系,反正我有空。倒是。妳叫什么名字?』

  我报上自己的名字。

  『哦,妳叫小凉啊?我叫原田,是个大学生。喂,听起来妳好像很困惑,想必妳还不习惯透过脑海中的电话跟人交谈吧?』

  我回答正是如此,也告诉她自己刚才接到一个名叫进也的陌生男孩打来的电话。

  『这突如其来的岭现想必让妳很困惑吧?不過妳不需要担心。』

  原田小姐表示自己也会用脑海里的手机讲电话。她今年二十岁,似乎是一个人住。她的声音很温和、沉着,正试着安抚几乎陷入混乱的我。

  『我也是过来人,所以能了解妳的心情。妳现在一定正在怀疑我和那位进也都是妳自己塑造出来的人格,对不对?』

  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她说这推论是错的,同时也教我一个能证明这件事的法子。

  『下次接到进也打来的电话时,妳不妨试试我刚才教妳的方法。这么一来,妳就会知道他这个人真的存在了。』

  『真的要那么拐弯抹角吗?』

  『其实还有更轻松简单的方法,但是我不能教妳。』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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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可能不会再打来了。』

  『那可不一定哟。』

  她说道,接着又告诉了我几件关于这条无形线路的事。

  譬如,实际以嘴发出的说话声、或周遭随空气振动所产生的任何声响,再怎么大声都无法传到脑海里那支电话的另一头。唯有在心里对着那支电话说话,对方才听得到。

  此外,这种电话的主人大多都不知道自己的号码,也没有电话簿或查号台。想打电话给不认识的人,似乎只能仰赖偶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

  『电话通常都设定为不显示号码。就算妳进入设定画面去把玩,好像也没有任何功能是可以变更的。』

  听了原田小姐的说明,我想起刚才那个男孩的号码就没显示出来。

  假如进也是真有其人,那么他是按了几号才打到我的手机来的?

  原田小姐又教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

  『妳听好哟,有时电话这头和那头会有时差。妳那边是哪一年、几月、几日啊?』

  我回答了她的问题,结果发现我们之间存在着半年左右的时差。根据原田小姐所说,她似乎是在比我这里的时间快半年的未来世界里,正一边看着盛开的樱花一边和我交谈。

  『每次通电话时都得确认时问吗?』

  『时差不会产生变化,所以没这个必要。挂断电话之后,如果我这头过了五分钟,妳那头也同样会经过五分钟。』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时差。或许是号码当中含有与时间相关的因子,也或者是​​因电话使用者不同而产生的个人差异。

  『进也或许又要打来了。我们就先挂电话吧?喂,不必担心,要再打电话来哦!只要按下重拨键就可以了。我想再跟妳多聊聊。』

  我结束了和原田小姐的通话。听到她说想再和我多聊聊,让我觉得好高兴。接到突如其来的电话却依然能沉着应对的她,是何其的成熟稳重啊?和我真是有天壤之别。

  两个小时之后,进也又打电话来了。这一次我多少能够沉着应对了。

  『之前和妳通过电话之后,我想了一下,或许妳只是我捏造出来的虚构人格。』

  他以这段话打开了话匣子。刚刚的原田小姐也好,这个男孩也罢,难道每个人都曾想过同样的问题?我又泡了一杯咖啡,向他陈述原田小姐提供的讯息。就算现在爸妈在我身边看着我,想必​​也看不出我正在跟某个人讲话吧?因为我只是拿着汤匙搅拌着杯子,嘴巴一动也没动。

  ,现在我的时钟指着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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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边是八点。』

  我跟进也之间也有时差,不过并没有和原田小姐之间差的那么多。我们俩都生活在同一年、同一天,但是电话那头的他所处的时间比我的整整晚了六十分钟。也就是说,我存在于比他快一个小时的未来世界*如果他这个人真的存在的话。

  『好吧,为了确认彼此真的存在,要不要试试那个女人所说的方法?』

  十分钟后,我把脚踏车停在便利商店旁。四周已经笼罩在漆黑的暮色当中,然而店内却被白色的萤光灯照得灯火通明。脑海里的电话也还在通话状态。

  两分钟后,进也那边传来了他也抵达便利商店的讯息。也就是说,在我到达的时刻的五十八分钟前,他走进了某地的某家商店。

  『该找哪本杂志来比对?』

  他在脑海中向我问道。

  『必须是我们都还没看过的杂志才行。』

  『妳所在的商店里,是不是也有一本叫《月刊少年ACE》的漫画杂志?』

  那本杂志就平放在我脚边。

  『噢,有的。这本我……没看过。』

  『我也没看过。也就是说,我们俩都不知道这期《ACE》的内容。』

  『没错。自己有没有看过,自己最清楚了』

  虽然对方也看不到我,但是我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只见旁边一个站着翻阅杂志,看来像个大学生的人正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所以,如果我知道那本书的内容的话:…』

  『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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